![]() |
|
||||||||||||||||||||||||||||||||||||||||||||||
![]() |
| 出国无忧首页 > 加拿大 > 移民 > 海外生活 |
|
移民加拿大生存报告二十
【字体:大 中
小】 【背景色
面对诸多生活和工作压力,世界上许多新移民出现了心理困扰甚至生理病态反应,中国大陆或原东欧各国的新移民出现心理困扰的人数更多,程度也往往更严重。 浪漫风情地,何以劳燕分飞多
“贫贱夫妻百事哀”。压力导致的悲观失望、忧愁烦躁,使许多大陆新老移民失去心
理平衡,夫妻之间经常吵闹,相互抱怨指责,感情越来越疏远。已有相当多新来的大陆技术移民夫妻,出现感情危机。有些老移民即使仍保持夫妻名份,但早已同床异梦,貌合神离。迹象显示,新移民夫妻中关系变紧张的已经越来越多,婚姻的重新排列组合,在许多夫妻之间似乎已是不可避免的必然趋势。 有位留学人士,曾在网上发表过一篇描写中国大陆在美留学生的生活文章,其中谈到了留学生夫妻婚姻方面的问题。
“除了革命,大概没有什么事情能像出国这样迅速地改变一个中国人的社会地位了。当一个男人在社会上开始失重之时,往往也就是他婚姻天平渐渐失去平衡之日。许多在国内时被视为天作之合的婚配,一到海外,便会显出裂痕,甚至很快出现断裂。
“海外留学生活,有时就好像是一场检验婚姻质量的破坏性试验。留学生的婚姻被置放在全新的社会环境里,经受着意识形态、金钱、文化和两性观念的高强度的震荡。
“导致中国留学生婚姻破裂的因素有许多,其中最致命的也许是丈夫们最终无力从经济上承担起支撑家庭的重担。在一个以金钱为衡量事物价值标准的社会里,一个不能养家糊口、不能养活自己的人,不但会被别人认为是没有价值的人,甚至连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的‘自我价值’。当一个男人在事业上遇到挫折时,他的婚姻往往也会随之出现危机。维持一个婚姻,仅仅有爱,显然是不够的。特别是在海外,面对巨大的生存压力,婚姻更是难以仅仅靠感情上的纽带来维系的。
“在美国生活的几年中,像这样的婚姻悲剧,我看到和听到了许许多多。我有时想,如果没有出国留学,许多婚姻在国内也许并不会破裂。当然,不破裂的婚姻并不就一定是美满的婚姻。在海外留学的生活中,留学生的婚姻要承受许多在中国社会没有承受过的压力和冲击,而夫妻双方也都在新的社会环境中重新发现、认识和适应对方。
“在采访中,我注意到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大多数中国留学生夫妻在经过奋斗而终于在美国团聚时,头三个月里,家里总是充满了争吵。无论是丈夫先出来还是妻子先出来,都是如此。双方对环境适应程度上的差异多多少少会影响双方关系的和谐。三个月后,如果是丈夫先出来的,事业上有成,或能挣钱养家,双方会很快重新适应起来,婚姻关系往往能够维持下去;相反,如果是妻子先出来,事业上比丈夫成功,并一直是家庭经济的主要支撑者,而丈夫迟迟不能适应新的社会环境,婚姻关系则难免会破裂。”
在压力不堪忍受时悲剧也就发生了,让我们看个悲剧性例子:
万登浩,37岁,1984年毕业于安徽冶金工程学院,后在浙江大学获电气工程硕士。移民加拿大前在马鞍山钢铁公司任高级工程师10年,2000年初,一家三口移民加拿大,女儿三岁。他因长期找不到工作,心情压抑,最终导致一时性精神失常,于2000年7月17日,在家里把三岁的女儿勒死。这种悲剧的发生,与承受生活压力的心理素质太差有关。实际上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妻子当时已经在一家华人咖啡店里找了份工作,事发时她正在店里打工。记者到关押他的羁留所采访时,万登浩惟求一死,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另外还有两个例子——
2000年9月下旬,温哥华橡树大街,一个新来的中国大陆技术移民,年轻男性,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爬到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离地面有十几米高。搂抱在电线杆的十字型支线架下。路边一个加油站的老板见状,打了911报警电话,几辆警车开来,围在附近。可任凭警察在下面不断劝说,此人既不说话,也不下来。在电线杆上坚持了五个多小时,最后累得受不住了,只好自己爬下来,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演出了一幕闹剧。温哥华的多家中英文媒体都报道了这条消息,并引用精神病学专家的话说,这是由于刚来不适应,心理压力太大造成的。
还有一对北京来的年轻夫妻,在还没有找到稳定工作,生活仍未完全安顿下来之前,女方就把父母从北京接来探亲,由于生活压力过大,本来好好的一对夫妻,开始吵闹,有一次吵得很凶,惊动了公寓里的左邻右舍,有人就打电话报警,结果招来警察,受到当场训诫,这件事也成了温哥华的一桩新闻,第二天被温哥华多家中英文传媒报道。
一个让人感叹的故事:一对以企业家身份来加拿大的移民夫妻,在温哥华买房安顿下来后不久,男方语言不通,极不适应,又因在深圳西乡有生意要打理,因此飞了回去,把女方和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以及自己与前妻生的女儿都留在了温哥华。没过几个月,从大陆传来消息,男方因走私被公安部门抓了起来。女方在温哥华干着急,天天盼着丈夫回来。然而丈夫从局子里出来后,却与前妻重续秦晋之缘。也许因为移民加拿大是步错棋,也许因在倒霉时前妻的及时探望和安慰使男方重感前妻的柔情,总之两年过去了,男方再也没有回过加拿大。女方在温哥华,一人带着两个孩子,又没有工作,其情其景可想而知。据说这位四川女性很坚强,一个人住在自家房子的底层,把最好的上层出租给别人,赚点收入,自己再在半地下室里给制衣厂加工衣服,这些钱除了吃穿外,还要供每月的房屋按揭。
笔者一家朋友也是太空人家庭,家里的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深圳工作,与这位西乡老板还是多年的生意场朋友,他曾劝过这位西乡老板设法帮那边的母子们一把,他的太太有几次从温哥华回深圳探亲,也专门找过这位老板,像给自己求情般让他为温哥华的三母女想想,尽点丈夫和父亲的义务,然而无济于事。
一个在中国大陆都文化不高的女性,刚来不久就被丈夫这样抛弃,自己因不懂英语而成半个聋哑瞎,身边还要照顾两个上学的女孩子,又没有政府或其它组织关心,其精神压力和生活压力之大,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在这种近乎绝望的情况下,这位女性也终于走进教堂。
全球200个国家和地区都有移民来加拿大,可为什么这类新移民悲剧或闹剧往往发生在中国大陆新移民身上?有人认为这完全是自身素质造成的,也有人认为这种事情总是在中国大陆新移民里多见,与中国多少年来长期实行计划经济有关,在计划经济的国度里,人们在心理上已经适应了那种铁饭碗式的终身工作制,因此一时无法在心理上适应市场经济的生存竞争。有一从东欧斯洛伐克来的新移民家庭,男方因有精神障碍,加上生存压力,去年夏天在杀害了自己的妻子和四个年幼子女后自杀,这似乎是从实例上支持了后一种观点。
奔突的心,劳累的心,易碎的心
有相当一部分大陆新老移民已成为十分虔诚的基督教徒或天主教徒。笔者曾在几十位大陆新移民中做了个简单调查,此比例高达50%。
中国大陆人士多为初次走出国门,还没有适应本地环境,突临巨大生活压力,一旦被朋友拉着走进温暖的教堂,面对着为他或她祈祷的亲热同胞和如此感人的场面,往往会泪如雨下,情不自禁地投入上帝的怀抱。
洪予健先生是中国上海人,今年48岁,曾上山下乡,1978年考进上海复旦大学化学系。1985年到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深造,取得物理化学博士学位后,1991年到温哥华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做博士后研究,留学生活太多艰苦,加上家庭婚姻危机,他在一篇剖析自己心路历程的长文中自称,拿到博士学位、功成名就的那一刻,也是他的精神最失落的时候。人生奋斗的精神支柱颓然崩溃后,他转而信教,又去神学院苦读了三年,之后成为温哥华一家华人基督教信徒教堂里的主任牧师。从一个已有相当造诣的自然科学学者,再到一名活跃的基督教主任牧师,这条人生之路可谓奇特。在2000年圣诞节前夕,笔者一家人应朋友的热情邀请,终于认真地去参加了一次由洪予健牧师主持的大型圣诞聚餐布道会。会场就设在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教堂内。参加这次布道的有近两百人,半数是在这所加拿大最著名大学留学的中国大陆留学生,其它则是中国大陆新移民和少数港台华人。
由于已临近圣诞节,布道会开始之前又用圣诞火鸡款待来客,所以吸引了不少中国大陆新移民,有的才入境几个月或几个星期。当然,在聚餐时,因为大家相互间并不熟悉,因此彼此无法多交谈,但与笔者同桌的几位人士中,有一半还仍然是“迷途的羔羊”,对宗教并不了解却又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聚餐只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教会想吸引更多的大陆移民入教,洪予健的布道过程持续一个半小时左右,期间穿插唱圣歌。洪予健本人的讲经布道内容大体上也是在重复他在《旷野中的路》里所写的东西。即当自然科学或社会科学无法解释个人或人类所面临的种种世界观或其它实际问题时,宗教是出路。
【字体:大 中
小】 【背景色
|
搜索
|